钟塔里的第十三声：归还一分钟

季衡用细铜丝固定裂口，给玻璃鸟装上一对会转动的翅膀。孩子发现伤痕并没有消失，却多出一种新的轻盈。

提灯人打开归还时间的盒子，孩子主动将怀表放进去。停住的城市微微一震，天空里的鸽子终于扇动了翅膀。

父亲在街角收到礼物，没有问为什么晚了一分钟。他把玻璃鸟举到阳光下，墙上出现一道完整的飞鸟影子。

季衡回到工作台，在修理价目表上加了一行小字：裂痕也可以留下。钟塔恢复十二声，他听得比以往更认真。